“你在做什么？”叶经理面无表情地问道。她的眉头颤了一下。
“自慰啊，因为我已经是飞机杯了。”戴慧痴笑着，口水从咧开的嘴角流出，滴到了衣服上。而她抚慰性器官的手一刻也没停过。
“目前还不算是，戴慧小姐，请你稍微忍耐一下。”叶经理继续检查起文件。
几分钟后，叶经理确定所有文件没有问题后，将其收在了手提包里。然后她对戴慧说：“文件都没有问题，稍后我会把你的信息录入公司系统。接下来我们会为你安排改造手术，请问你哪一天有空？”
戴慧笑着说：“今天就可以。”
一个月后，欣雅推着终端来到伦美公司分部地下三层的机房。地下一层的体验项目用机房只不过是一小部分，也基本只有40%的服务器与档位一直投入使用，而在地板下面，还有五层平均使用率在85%以上的职工用机房，共有将近两千名女性在这里担当智能飞机杯系统操作员的工作。当然，按照更加通俗的说法，是成为活体飞机杯。
而今天，是完成了身体改造术的新任活体飞机杯，戴慧的入职日。
戴慧此刻正躺在专为职员提供的终端中。职工用终端与体验用终端之间一个最大的差别就是在职工用终端中，人在事实上与一个机器的部件无异。无数管线将戴慧的身体与终端相连，其中包括了直接连入肺部的呼吸管道，输送营养物质与药物的静脉注射器，分别连接尿道与侧腹部人造肛门的排泄管，检测心跳，血氧和其他生理指标的检测器，与几乎遍布全身上下，负责刺激肌肉，防止其萎缩的电击器。为了满足这些功能的正常运行，职工用终端加装了一些装置，尺寸上相较体验用终端也大上不少。
“等待会儿把你送进服务器后你就要等五天后再出来了。等五天后系统会通过脑机接口给你一个提示，到时候你只要在心中默念你想离开，然后系统就会收到信号，通知到这层的工作人员那里，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休两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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