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热肠夹着那根大粗冰棱,呻吟说:“爸你真流氓!”
我说:“没错,爸是大流氓。”
她痛苦地说:“爸你弄得我又想拉稀了,咋办?”
我说:“好办。就这儿拉!”
她光着身子光着脚赤裸裸蹲在洁白的雪地上,试图放松屁眼儿。冰棱在她屁眼儿里迅速融化。
我点根儿烟,围着她慢慢散步。我残忍地审视她,审这动了情的年轻母兽。
母兽要拉,凹屄和屁眼儿暗自翕动。我把她推倒,就势侧着干她。
她满足地哼哼:“嗯……肏我!唉哟……肏我!唉哟不行了爸爸我真要拉了!”
我一边肏她热屄一边说:“拉吧!骚货!都给爸爸拉出来!”
她用力。冰棱化为冰水,和她直肠里的大便搅拌成湿润的稀屎,咕叽咕叽涌出她屁眼儿。
她释然喘气。热热的稀屎钻出她屁眼儿,冒着热气儿。
她被我肏得张着嘴,黑眼珠往上翻,在高潮中往雪地上喷着灰褐色稀屎。
一辆空出租捋着马路牙子缓缓驶来。我看那的哥。那的哥看我,然后缓缓走远。
我带小骚货回到公寓。淋浴后,双双钻进被窝。
我摸着她发凉的大腿。她用两条大腿把我的手紧紧夹住。我的手顶在她阴屄上。
她说:“刚才在雪地上做真刺激啊。知道么?挨你肏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我冷冷说:“你是想说挨肏是你最幸福的事儿吧?”
她说:“说啥呢?人家说的是挨你肏……”
我打断她说:“老K的鸡巴比我大。咱干完以后你不是一直惦记他么?”
她说:“我是内种人么?”
我说:“你是。你以为你不是大喇,可你还就是。”
她问:“你生我气了?”
我说:“哪儿的话?你不配让我生气。你奶奶还在么?”
她说:“不在了。我六岁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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