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力,软棒就滑入插进去50厘米。
我来回抽动软胶棒。
妈妈体验着胶棒磨擦肠道的快感,非常刺激。
我俯在妈妈耳边说:“我没锁卧室门。就是说,二拐随时可以推门进来,看到你现在的丑骚样。”
这个危如累卵的现实更加强化了对妈妈大脑的刺激。
妈妈柔声呻吟着,张着嘴,脸红红的望着我……
她一不出力、二不费心,纯这儿享受。
我粗野扒下妈妈脚上穿的袜子,闻着袜底散发出的臭哄哄的香气,尤其是脚趾和前脚掌那部分臭味最集中的地方。
这气味我很1悉,每次闻到,都能勃起。
尽管我不太明白这条件反射背后的“搭线”机制。
我说:“嗯~~好臭的袜子!好臭的脚丫子!”
妈妈更加兴奋起来,问:“那屄屄呢?”
我一边手淫妈妈一边说:“屄屄更臭。”
妈妈兴奋难掩地“喔”一声。
我接着说:“让我闻闻!嗯!!好一块美丽的热骚屄!”
我分明感到流到我手上的粘液瞬间增多,热乎乎的。
我拿来两个夹子,分别夹在妈妈乳房上。
那两个夹子很有劲道。
妈妈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不停的在喘气。
我对着镜头说说:“同学们你们听听,这喘息声是不是活像一母狗正发情?”
妈妈的呼吸更加粗重起来。
妈妈说:“我要尿尿。”(niàosuī)
妈妈膀胱满了。
我说:“小贱屄,发情小母狗,爸爸该为你导尿了。”
妈妈的身体一挺,翻成反弓型,似乎很享受这种羞辱带来的快感。
我捏着妈妈的软脸蛋,强迫她看着镜头。
屈辱裹挟心跳,让妈妈兴奋激动不已。
我拿来一段儿医用输液器胶管,捏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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