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圆硬结,跟混凝在一起的一百多个怀柔板栗似的。
我说:“妈妈加油!拉出来、都拉出来!”
妈妈喘着粗气,小肚子起伏着。
白屎条继续娩出,绵绵不断,此时已达三十厘米。
这条长长的灰白色的诡异东西慢慢钻出妈妈的屁眼,像有生命似的。
白蛇钻出的时候狠狠摩擦妈妈屁眼里边那圈儿肛门括约肌,妈妈浑身轻微颤抖。
我立刻把手伸下去,捉住那条通体光滑的、灰白色的“蛇”。
我用手轻轻捧着这条怪异白屎,像捧一超级国宝。
到现在为止,这“蛇”已长达一米,直径四厘米,越往后越细,约拇指粗,带着妈妈直肠内的体温,握在手里热热的。
我小心翼翼,不想让国宝断我手里。我想看看这国宝到底能有多长。
(也许过两天送罗晰月的《鉴宝》栏目?)
我对着镜头说:“就像你们看到的,被试排出的白色内容物长达一米,最大直径超过四厘米。”
妈妈说:“别说了。你好恶心啊!”
我从容说:“对懂得女人心的男人来讲,美女的粪便从来都是最好的催情物。”
白家伙好粗啊。
妈妈粉红的屁股眼被恶狠狠扩张。我能看到翻出的肛门黏膜表皮下的血管。
一个可怕的白色恶魔诞生了,身上满是透明粘液。(刚才的色拉油加上《怡情阵》里提到的大肠油;P)
一尺。
又一尺。
妈妈还在用力。
这条苍白大蛇还在不断向外爬行。
妈妈的肛门被迫张开。被狠狠撑开、撑开。
我轻轻揉妈妈阴蒂。
妈妈呻吟着,额头沁出细碎汗珠。
妈妈屁眼抽动。
我揉着妈妈的肚子。
妈妈非常害羞,仰起头,亲我脸。
我看着前方,闪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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