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轨上,还在挣扎。
我说:“好了好了,爸爸给你解,爸爸给你解。”
她放松下来。
我能解开我系的绳扣,可我能解开她爸给她系的死疙瘩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哪天逮着系铃人、让系铃人亲手来“解铃”吧。
她眼泪汪汪的,想哭又在强忍,好委屈、好可怜。
我说:“不要憋着。哭出来吧。”
我想让她排排毒。
乱伦可以很美,可以“灵肉合一”。但是,乱伦是毒素,是精神毒瘤。沾上它,这人就完了,就永远不再单纯。
她却把眼泪全咽回去了,望着我,完全信任,目光似乎开始恢复单纯。
我冲动地摸她头发,一眼一眼地看着她。
她催我:“你快解啊!”
我说:“其实这是个游戏。这条线路上没那么多车次。”
她说:“你坏。”
我说:“对。我坏。”
张力解除,她全身一下子放松下来。
轻松最好。
生活里,沉重最杀人。
我看看我的杰作。真舍不得游戏结束。
先解她哪只手呢?
就在这时,我猛地看见远处站一家伙,全身灰白色皮毛,不是狗,不是狐狸。
是一匹狼!
丫跟我犯照。(犯照,一称照眼,双方用目光作武器,相互敌视,目光叮当相碰,火花飞溅。——a8注。)
我怕看错了,再仔细看,还真是狼。
我赶紧看周围。还好,目前就内一只。
这野狼可招不起,比我凶残,还特有组织,一大帮一大帮的。
我赶紧蹲下,开始给她解绳子。
心里这一紧张,系一大死扣。越忙越乱。
我说:“狼来了。”
她还没看见那狼,还挺踏实,瞅我的样子,以为我又逗她呢,微笑着说:“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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