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了(脑子里想着我哥们儿)。
她的骚、她的贱狠狠燃烧着我、怂恿着我更大力去肏她。
忽然一阵激动!腰椎一麻!
精液失控地往外蹿。
我射她屄里了。
我绝望地喊叫,同时滋滋狂射。
泛滥了。
骚屄如湖南八月,一片泽国。
公寓里,尘埃飞飞的。
我趴她身上大口喘息。
她动情地摸着我脸,问我:“你怎没肏我屁眼儿?”
我体谅她有痔疮,但我没告诉她。
我不想让这骚货知道我这么在意她。
我捧着她脸问她:“刚才这高潮爽么?”
她点头说:“爽死了……爽上天了都……”
我说:“一会儿有大帅哥来,所以格外爽吧?”
她难为情地把脑袋埋进我胳肢窝。
“咚咚咚!”
敲门声。
我俩同时浑身一哆嗦!
她惊恐地对我说:“我衣服!”
我不理她,呼哧呼哧喘着气,套上裤衩,问:“谁啊?”
“吗呢!楼底下就听见鬼哭狼嚎的……”
我开了门。是老K.我说:“你丫开这么快?”
他见我只穿裤衩,嬉皮笑脸说:“练大活儿呐?”
我说:“啊对。打一长炮儿。”
丫毫不客气径直奔窗户走:“屋里不是味啊。开窗户开窗户。”
我赶紧拦住说:“别介。正禽流感呢。”
他仔细看我,吃一惊,问:“哟!你也哈韩?头发染白啦?”
我懒得废话解释,就说:“啊。”
老K说:“白毛好。白毛酷。”
小骚骚儿叫人堵被窝里,脸红着柔声打招呼:“猥哥您来了?”
老K冲床上的小骚骚儿一哈腰说:“哟唉,还赖床?起来起来我带你们去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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