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被射精的快感,秒射的温蒂是爽了,可这只是在铃兰受伤的心灵上又撒了一把盐,燎得铃兰肉体与精神疼得不能自己。
“就这么结束了吗,真不甘心……”温蒂咬牙,怨恨着自己肉棒的无能,右手不服输地握住自己的肉棒贴着铃兰的大腿死命捣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输精管内被挤出才善罢甘休。铃兰的小腹、阴穴和大腿上布满了精液,外翻的脆弱肛肉中还在缓缓吐出温蒂开始固化的精渍。几次剧烈活动后她的脸颊如干员们的精液一般滚烫,挣扎的烈度也一次比一次小,可兽欲冲垮理智的干员们还是不会就这么放过她。铃兰躺下没三秒钟,琴柳就爬上床把她身体翻了过来,两瓣幼臀朝天花板,随即琴柳身体的重量又压了上来。
琴柳没有多说话,在一旁干看着早已让她的扶她阴茎充血得硬直,红肿露出的龟头连摩擦阴唇都没有摩擦,径直往铃兰的阴道里插了进去。后入的体位易于阴茎更广泛地接触穴肉,琴柳稍微试探几下动作就快了起来,一下下“啪啪啪”的打击声连贯而不冗杂,军人的出身使她的身体耐受得了铃兰致命的妖媚幼穴,每一次的插入都务必做到最好、令自己最为享受,而完全没有考虑身下幼女的感受。她骑在铃兰的臀上,粗壮的阴茎硬是顶着精液的润滑把稚嫩的阴唇磨得红肿,这份征服的快感加上飒爽的英姿,琴柳觉得自己就像历史书中古维多利亚驰骋疆场的骑士那般潇洒。
铃兰小穴敏感度加强的副作用此时显现了出来,吮吸能力异常增加的穴肉榨精能力提高的同时本就不强的组织也变得更加脆弱,面对阿戈尔科学家半软不硬的阴茎尚可应付,可碰上瓦伊凡军人训练有素的肉棒,后果将是字面意义上毁灭性的。琴柳的抽插频率快也就意味着铃兰阴道壁受到的摩擦力增加,艾雅法拉破处时创红还未痊愈的穴肉在琴柳的二度刺激下逐渐支撑不住开裂,阴茎短暂抽出的过程中不仅带着前人的残精还开始带上了幼女的穴血。铃兰呢?她此时已经发不出阻止的声响,连喘气也十分困难,整个人就是一个琴柳手上随意把玩的人
-->>(第27/3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