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到了目标,寒月顿时眼角泛出泪花,快感不断涌出。被刺激的那个软柔小房间和其两边狭管和小卵也在不停颤动。
寒月的润唇不住张成O形,红嫩巧舌也随之吐出,不断本能地吐着热气。知书达礼、气质优雅的仙鹤望族大小姐,此刻在丈夫的调教玩弄下那些典雅之气全然不见,在交欢的快感下完全化作一只淫荡无比的雌兽。
感受到寒月的肉壶最深处的那一小团肉膜在颤动的快感间不断抽搐,也让堵到门口的鼓胀红顶感到了一阵酥麻的快感。团长不住紧紧顶在这淫湿紧致的肉壶最深处,与寒月一齐感受着跳蛋的震动。
“唔哦哦~吖哦哦哦~”
“娘子,我要射了!”
在寒月在因高潮而抽搐、肉壶来回撑缩之时,被酥麻震动和狭细肉道轻吻着龟头的团长也再也锁不住精关。一股浓稠的白浊腥臭宣泄而出,灌注在寒月温暖湿热的小小肉膜房间里……
“啪啪啪啪~”
活塞运动还没有结束,恢复过来的丈夫又继续抱住爱妻。重新抬头的肉柱也回到那还未收缩、呈现0形开口的阴唇内,在那已经被腥臭白浊和细细清流混合玷污的肉壶里,团长很是轻易地重新进入。
“唔呜、唔呜、唔呜~”寒月那娇柔的胴体已经完全松懈,连娇喘的力气都小了。没有任何的抵触或是反抗,仙鹤躺倒在床上,任由夫君在自己的身上操弄。打桩式的性爱让肉柱在寒月的肉壶里来回刮蹭着那层层淫湿褶皱,已经被灌注白浊的暖湿小房间也是微微打开着房间口,鼓胀红顶来来回回叩击着,痛觉和快感已经完全重叠在一起,一道化作欢愉,冲击着仙鹤的娇躯与理智。
“又要高潮了吗,娘子?”
在感到自己的肉柱又被有节奏的撑缩挤压之时,团长从专心的肏弄间抬起脸,看着寒月已经只是吸呼吐热了,征服的成就感萦绕心头。而在抽插间,团长无意抬头看向平日里寒月的梳妆台,一面由远方高价买回的金丝镶边镜子就摆在其上,一个念头顿时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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