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已经下定决心,必要继续。随即又俯下脸蛋,张嘴把那斜立的肉柱再次吞入。
“吸溜、吸溜~呜呜~唔呜呜,吸溜~”从鼓胀红顶往下,粗糙的宽沿,以及硬朗的柱身,寒月小心而又大胆地做着唇舌侍奉,即撑着银牙尽力不要碰着夫君的宝物,又想着更多的把其吞入唇喉里。吸取肉柱的动作,让此刻寒月的脸型就像鸟喙啄食一般。浓浓的雄臭弥漫在那粗糙的皮肤上,不断刺激着寒月的鼻腔与味蕾,即让她不住地想要排斥,却又仿佛被吸引一般不肯吐出。
笨拙而又努力的侍奉,矜持却又淫糜的侍奉,虽然唇里的硬处还是会碰到,但紧致与湿滑的挤压感仍然带来阵阵快感。这一切都让团长一时有种自己是否在梦中的感觉,而那湿滑挤压的包裹感都在提醒自己这是真实的。
“寒月,我、我要!”
一直本能挺腰想要把肉棒进一步送入那紧致湿腔的团长,突感有一阵涌流在自己腿间逐渐积累到极限,强烈的刺激感让团长抱着寒月脸侧的两手不住按紧,把寒月的头进一步往腿间靠。
“唔唔~呜呜呜!唔呜呜——”
寒月也是有些没想到团长的动作,仙鹤美人那白嫩俏脸突然就靠近了腿间的黑丛,精巧的鼻梁埋在这茂密毛发里,被早已经被雄臭深深玷污的丽人唇逼此刻愈发被丈夫的味道冲昏头脑,那坚挺的硬柱更是在鼓胀红顶的进入下直直插入道寒月的喉中,硬物和雄臭的双重刺激愈发深入,让仙鹤美人的朱状眼角顿时泛出点点泪花。
而更有冲击力的紧随其后,一股浓郁的腥臭白浊终于突破了团长一直坚持的极限,从肉柱里的狭管里涌出,隐隐多胀上一圈的暗色红顶在美人的喉中撑着那软壁,让喷涌而出的白浊直直进入了寒月体内。
如此强迫式的灌注寒月定是接收不住,被迫地吞入那刚刚射出两下后,被那窒息感刺激身体的寒月就本能地挣扎地后仰身子吐出腔中的粗臭肉棒,在唇舌间又灌入一下后,寒月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丈夫的本能反应也不可能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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