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时间去寒暄,楚元舟令旗一转,脚踏星斗,不需片刻,便同手下娴1的结成三才打神阵,摆开阵势,严阵以待。
楚元舟败的快的出乎意料,他一早就知道自己会败,也没想过仅凭自己这一手就能困住威名远扬的道公子,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败的这么彻底,却见墨玉身旁的戚醉燕轻转手腕,反腕握枪,稍作蓄势,好似一道惊雷闪过,又像一道白虹贯日,带起风云涌动,一招下来,楚元舟精心准备的底牌三才打神阵应声而破,像是纸糊的一般。
下一刻,墨玉出手了,有道是:“却见公子衣袂飘,白衣玉扇冽如刀!”
墨玉手中扇子一展,楚元舟好似看到了无边风月山河,再回神,人已经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画里,像是被画上去的纸片人一般,滞留在墨玉扇子上的河山之中,手不能动,耳不能听,口不能言,整个人处在一种时间凝滞的状态。
仅仅一招,道法无双,精才艳艳的道公子墨玉便把魔教教主楚元舟做成了贴画,囚禁了起来,众修士高呼正道大兴。
当楚元舟的思维再度开始转动的时候,玉鸾军已经将大道教的一众骨干绞杀殆尽,尸体横七竖八的散落在大道教总坛之中。
天才和天才的差距,比天才和普通修士的差距还要大。
楚元舟也算是散修中的天才,如今却被人一招囚禁,一招制服,如今像是个玩具一般被放置在大庭广众之下展览,墨玉一手画地为牢,就让他跪在地上承受着他从未犯下的罪责,而那些真正的凶手,此刻正站在阳光下,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审判他,他甚至都无法睁眼直视他们,只因他们站在光下面,那光实在是太耀眼。
温润如玉的道公子墨玉缓步来到了楚元舟坠落的大坑里,轻声说道,“魔头,你掳掠寒玉宫弟子,袭杀血神殿,紫霄观,天元阁门内的亲传种子,更兼趁外敌入侵之时大肆屠戮凡人,炼制魔宝,掳掠女子,逼为鼎炉,如今败在我手下,也算是你罪有应得,可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墨玉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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