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醉心乱如麻,不知怎解他笑中之意,直想拽着他衣襟撬开他嘴,数数他有几颗牙。
霍醉最怕的,是他在景水遥那里遭了白眼,这才找寻自己以为替代。
她向来不善玩些虚招子,能两句话把事儿说明白绝不说第三句。
甩开手夯他一捶最是简单,可霍醉突然又觉得有些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他牵着手,而是前头那俩人已然给他冷眼白脸,自己舍不得叫他那般委屈。
要真细究起来,一个洒脱姑娘,此时却瞻前顾后如此心细,小霍已经是着了宁尘的道儿,只是自己还看不分明。
宁尘心中有数,乍着膀子以逸待劳,又有柔荑含在掌中好不快活,只苦了霍醉在后面叫他吊着犯愁。
应天城可太大了,城中走着走着,甚至能望见几座葱郁小丘被屋舍拢在其中。
四人一路弯弯绕绕,在西城根附近的苍山下寻到了一间寺院。
天底下的禅修都奉大日轮寺为尊,皇寂宗腹地城中能有这样一个庙宇,实则是大日轮寺与燕门交好,专门留得的一处外使门户。
太平盛世,这间不大不小的寺院也没什么通使的功用,只供城中香客参禅礼佛罢了。
皇寂宗倒是不以为威胁,毕竟禅修一道要的是清心寡欲,又要剃成秃瓢,也不见有几人成就涅盘大道,难道还怕宗中弟子抱团出家不成。
时及祭祖大典,城中外人颇多,来此参览的闲人自然也不少。
交了些香油钱,四人假装游兴使然,不动声色混入庙中,也没有僧人疑心。
进了佛门清净之地,宁尘总算松了霍醉的小手。
霍醉掌中一凉,好不容易舒下一口气,又见宁尘望着她笑,用肩膀轻轻撞了她一下,默契亲密。
霍醉熊口忽地甘甜起来。
似是懂了些意思,又不敢细想,只能跟着他先往前走。
这寺中不过一个禅修金身期的和尚压着山门,与玄门相较大约和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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