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这样也就罢了,谁知这家伙撩完就跑,自己都进屋了,他还真把账平了,一点儿旖旎念头都不见,好像真就只是为了躲那许长风才哄她来的。
他若真缠上来要亲,霍醉一捶给他撂翻就是,心中多少还能畅快点。
可这不上不下不咸不淡,浑然摸不着宁尘半点心思,霍醉实在有点不知如何是好了。
问他?他若一口否认,自己脸往哪儿搁?顺其自然?心刚静下来,他又来几句狂蜂浪蝶的,还让不让人安生了。
洒脱如霍醉,还真没应付过这等情境。
两人隔着中间一个厅,各自睡下,霍醉翻来覆去到半夜,这才打定主意,心说任你如何撩拨,我自风轻云淡便罢。
只不过,人要是能说到做到,那就不叫人了。
「小霍小霍,起床了。」
修行者神念坚实,一觉只需一个时辰便能精神充沛。
霍醉也不贪床,宁尘一声轻唤,她已神清气爽坐了起来。
刚起身,就闻到一股扑鼻的甜香。
还没等霍醉开口问,宁尘已端了小碗过来。
「酒酿圆子,趁热趁热。」
睁眼便有人把餐点奉在眼前,于霍醉可是头一遭。
她瞥了宁尘一眼,长叹一口气:「这般殷勤,你想干嘛?」
宁尘一脸惊愕:「我能干嘛?这不听说应天府特产,正合你的口儿,我给自家兄弟弄点儿好吃的来,又怎么地了?」
他话说的冠冕堂皇,叫霍醉挑不出毛病,听着反倒是自己矫情了。
霍醉抿抿嘴,憋了声多谢,把碗接了过来。
「哦——你不会是以为,我还打着谱勾搭你吧?小霍你可误会了,你既然都说了不叫我招惹,那咱们只讲兄弟义气。平日里开个玩笑,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哈哈,那就好。」
修士常以辟尘法傍身,也无需净口洗漱。
霍醉这般应着,把那酒酿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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