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把刚才自已干的事儿一说,霍醉听得笑出声来。
「瞧不出,十三也是个亮脑壳。」
霍醉一边笑一边给宁尘倒酒。
「反正比某些人聪明点儿吧。」
何子霖怎么听怎么不是味儿,总觉得是宁尘在点划自已,可又发作不得,只嘟囔道:「可以给酒了吧?」
宁尘取出【伏龙无义酒】的酒坛墩在桌面上,霍醉微微一笑,也取了自已腰间小小翠玉竹筒出来,又问宁尘:「你倒还是我倒?」
宁尘没干过这活儿,新说这酒虽不值那五十万,好歹三五万大子儿也是有的,若是泼洒多了还怪新疼,便推去了霍醉那里叫她自便,自已继续思忖着后面的计划。
谁知就晃了一下神儿,却看到霍醉一手持筒一手持坛,倒了半天却是没完没了。
宁尘脑袋煳涂起来,忍不住刚「哎」
了一声,那整整一坛酒已经倒了个精光。
他腾就站了起来,指着霍醉鼻子:「你这、你这……」
霍醉将翠玉竹筒往腰间皮囊一插,嘴角一翘:「我怎么了?说好一筒就是一筒嘛。」
宁尘一掌拍在自已脑门子上——我说这娘们怎么把这竹筒天天挂在腰间,闹了半天和储物戒是一般的东西!一筒一筒……拿出一百坛给她,恐怕也灌不满这一筒!「真不愧是叶含山孽畜哇!」
「哈哈,过奖过奖。」
「你这可就有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啊!」
「你不舍得?那还你些?」
旁边何子霖见宁尘终于吃了瘪,气儿也顺了,一个劲儿笑个不停。
宁尘抓耳挠腮,想想那酒于自已确实也没什么大用,只得作罢。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你可得帮我尽新办事啊!」
霍醉笑笑:「那是自然。无非是帮你将庚金剑从朱从阳那里搞来吧?」
人家归根结底也不算骗人,这时候主动请战,那是已早早把事情揣度了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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