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欺凌也是咎由自取,断不会再来南元朱门寻仇。可若前辈再追,晚辈只当是你们朱门沆瀣一气,要杀人灭口了!」
祁祎镇被她说得心下又虚三分,只是职责所在身不由己,大声道:「我只要你处给一句准话,为何要潜入我南元朱门!?」
霍醉自然不会傻到说实话出来:「朱从阳自己先前做下了什么,前辈自去问他便是!顺带仔细看看他随身所携都是些什么淫药!」
祁祎镇终于不再追赶,宁尘回头一瞥,他那人影已慢慢隐入了一片黑夜。
「这手玩得真不赖呀!」
宁尘忍不住赞了霍醉一句。
这朱从阳向来作奸犯科多了,管他做没做的,主家喝问起来最多三棍子打出几个屁,他纨绔一生那一屁股脏东西怎么也洗不干净,就是喊上一万声冤枉,他爹和祁祎镇也得信呐。
「此番……多亏十三相救了……」
霍醉气喘吁吁道。
「哪里的话,本就是我来寻你们帮忙,怎能看你们陷在其中不管?只是你报了自己名号,难免要给叶含山多添麻烦……」
霍醉摇摇头,似有心事:「叶含山不怕麻烦了。只是还剩两日,又捅了马蜂窝,可如何再去偷那庚金剑……」
她话音未落,只见宁尘露出得意的笑容,将手一翻,从戒指里掏出了一只金灿灿的短剑。
「你、你如何得手的!?」
「扛你们从地牢上来的时候,正撞着祁祎镇,趁他不注意偷了就是。」
「哪能说偷就偷啊!?」
霍醉是真的被惊到了,那可是从元婴的储物戒中偷东西,若神念不是狠狠强压对方一头,如何能避过对方察觉盗取宝物?「反正就是偷了呗。那时他被我搅和的头晕脑胀,哪知道东西已经丢了。」
宁尘嘿嘿一笑将剑收了。
他有《渡救赦罪经》信众信力加持,分神期神念,偷个元婴初期还不是信手拈来。
方才交手时宁尘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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