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瘪才算罢休。
软塌塌的鸡巴还裹在那穴里,硬将最后两滴浓精都挤在萧靖阴内,这才长舒一口气。
萧靖屁股一夹,强把宁尘那话儿从穴内挤了出去。
肉棒裹挟着一团淫水荡在她臀间,却是一点精水都没有。
原来那宫口早叫宁尘磨得肿了,锁下了满满一花宫的浓精不得脱出。
萧靖往自已鼓起的小腹一按,只觉得盈胀欲裂,不敢再动。
她不禁又气又羞,在宁尘肩膀上打了一巴掌:「把我弄成这般模样,可叫我怎么出去办事!」
宁尘拱在她熊间,懒洋洋地舔着萧靖奶子:「师姐拿元气把精水化去,用它吐纳淬体,于修为大有好处呢。」
萧靖已试出那满腹精液中阳气狂烈,的确是拿来锻体的好东西,只白了宁尘一眼,不再骂他。
云雨收住,留下满铺的狼藉。
日头已过两杆,两人还有事情不能再歇,只好慢吞吞爬起身来。
宁尘与萧靖在法术一道俱是稀松,掐个聚水决勉强凑得两大盆清水,给自已擦了个干净。
萧靖赶宁尘去了外间,自已偷偷拿手塞入穴中,掏抹半天却仍是泄不出那宫内精液,也只好悻悻作罢。
待她回转看向那湿得通透、染满白浊血色的床褥,又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萧靖沉定新念,挥掌拿真气将床上的东西尽卷作一团,凝出一团灵火烧了个干净。
宁尘胡乱擦净身子套上衣服,重新走进来,萧靖已披上一身白袍,坐到了铜镜之前梳着头发。
宁尘忍不住走到她背后,摸着她手背将梳子要了过来,替萧靖去梳那秀发。
萧靖愣了一下,也便由了他。
那双手挑拨自已双乳时玲珑可恶,梳发时却沉稳温柔,叫萧靖新中不禁绵软。
「十三,你后面想做什么,先讲与我听。」
萧靖忍不住开口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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