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枉费师尊尽心教导,愿一死谢罪。」
话说的沉痛,毫无反驳之意。
他们说到半截,龙雅歌心中已开始盘算,二人伏诛之后该如何赔偿,又该如何顺藤摸瓜查出那采补邪功的出处。
可是等待二人把话说完,她突然又察觉有什么不对。
殿内鸦雀无声,众修齐齐望着合欢宗诸人,面色有异。
龙雅歌这才发觉,那二人口称自己「师尊」,却不是「宗主」。
他们「无话可说」,只是因「失手被擒」。
言外之意,若是不被擒,也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而那话中最锋利的一句,却是「枉费了师尊教导」。
教导什么?是这一身修为?还是那采补邪功?龙雅歌憷一转头,恰好与栾子服四目相对。
那栾宗主眼中喷火,牙齿已咬得咯咯作响。
在座五宗法盟诸人也纷纷起身,熊中似有万般责问,只是还未知如何开口。
龙雅歌直觉一道凉气从后嵴升起,偌大的阴谋兜头就要罩下。
就在此刻,一个人突然走到了她身旁。
「晚辈不才,但想多问一句。这二人,是哪儿来的合欢弟子?我怎地在山上没见过呢?」
说话的人正是宁尘。
他较龙雅歌先觉出二人话锋有异,连忙想出一个话茬,将那还未成型的弥天大罪戳了个同眼儿。
栾子服拍案而起:「笑话!那二人是我宗门人浴血擒来的,难不成都在说谎不成!?」
旁边长老也厉声道:「你又是何人!」
「我乃宗主护法,只因事出情急,万望栾宗主海涵。」
宁尘随意施了个礼,「当时擒得的或许不假,可若是回头被人易容掉包,那又如何是好?」
宁尘心里明镜儿一样,合欢宗在陵允二州共有三个分舵,分舵的金丹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龙雅歌身为一宗之主,哪怕认得面相,也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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