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血翎离走的侧门跟了过去。
转下一层楼梯,却到了侍女清整寝殿的耳房。
房中立了几排架子,上面整整齐齐摞着床枕香被一干物事。
宁尘顺着走道摸过去,正看见苏血翎在一只架子前挑拣被单。
她面上还挂着几滴水珠,想来是先去洗漱了一番,又回到这里准备给龙雅歌重新铺床——原先那床单早泡湿了。
为避耳目,寝宫处已摒走侍女多日,一干杂活都丢给了苏血翎,她却从来不嫌矮了自己元婴期的身价,当真赤心忠意。
听见脚步,苏血翎扭头瞥见宁尘站在不远处。
她抬手去摸,想起脸上黑巾不在,顿时有些发慌。
「阿翎,我给你清好了,特意给你送来。」
宁尘多机灵啊,心思也细。
先前那污过的黑巾,他已让龙雅歌以火决燎过一遍,倒是干净了。
苏血翎也不说话,接过他手里黑巾,似是想往脸上重新系好,手抬到一半又觉得有些别扭,垂手塞进了腰带。
「还不走?」
苏血翎冷目瞥他一眼,继续挑拣被褥。
宁尘笑笑:「阿翎,你声音真好听,和我多说几句吧。」
苏血翎听他出言轻佻,立刻把他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自小修合欢烈血决,龙雅歌所知一切她自也知道。
今后助佐宁尘成道,少不了肌肤之亲。
龙雅歌考校宁尘为人,苏血翎也看在眼里记在心中,自此常常思忖与他今后之事。
当初为了教他观视之法,小穴都让他鸡巴浅浅抹过一回,亲近的比龙雅歌还早些。
可事到临头,苏血翎却依旧心悸起来,心儿在熊腔子里砰砰猛跳,险些从喉中跃出。
「有什么好说。」
她强作镇定,不去看他,只望这次能逃过一劫。
「这几日都叫你侍候,可辛苦你啦。」
宁尘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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