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哪还敢再催她肾经,连忙停了真气运转。
他不得已只能先着神念与龙雅歌交缠,再想他法。
起先还觉得分神期神念强横霸道,不料拿神念一探,竟发现真诀与焚心决君臣之位何其鲜明。
两人鱼水交融之下,只一运功,龙雅歌从道心到神防便犹若无物。
宁尘立刻有了主意。
真气按周天运转,难免大伤龙雅歌基底;若只融神念,气海处引她自然流泻,便节制多了。
想到此处,宁尘不再犹豫了。
他偏过头去,拿舌头在龙雅歌耳上一舔。
龙雅歌刚喘过气没得一会儿,耳朵骤然一阵酥麻。
她知宁尘孟浪于她,刚压下的羞恼又腾起三分,抬手就要给宁尘一个大嘴巴子。
浑没想到,自己手腕被宁尘一把攒住,再动不得分毫。
她心下一惊,想要挣扎,却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
这世间上数得上号的高手,屄里插了条玉棒,竟化作了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儿。
龙雅歌1读真诀总纲,立时便晓得是真诀君臣之位作效。
她早知总有一天要主位易手,只是没曾想来得这样快。
「唉……由不得我了,你便好好修吧,我随你就是。」
她叹口气说。
她早先多方敲打宁尘处事为人,就是担忧一旦任人摆布,说不准会不会落入万劫不复。
现如今再也没得寰转余地,只好摆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心下暗祈宁尘别做那非人之事。
宁尘早就下定主意,也不必听她说些什么,只是一心一意吻在她白皙脖颈上,一手捏她臀儿,一手抚她后背,极尽温柔之能事。
片刻须臾,只待得那拼死夹紧的穴儿松了半分,宁尘便借着处子之血的滑腻,往上顶了一下。
到了龙雅歌这修为,对凡俗肉身之道同若观火。
她虽未亲近男色,却也推算的出是何等样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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