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拿指头去拨她口唇,却只见她牙关紧咬,似是被真气锁了喉舌。
宁尘只好也用真气轻刺面腮,程婉这才开了口。
只见她满满含了一嘴的白浊,腥臭难闻。
宁尘一愣,连忙使巧劲儿拍在她脑后,让程婉把那浓精尽数吐了出来。
程婉挣开他手奔到河边,拼命漱口漱了半天,跌坐在地上呜呜啼哭。
宁尘跟过去,低头瞥见她袍子下露着小腿,便伸手将她衣襟撩开,发先里面已是不着片缕。
大腿间一片狼藉,刚才走跑那几步,穴内淫水白精盛纳不住,已流到了小腿肚。
袍子下面的嫩肉青一块紫一块,乳上两排牙印,一只乳头肿胀渗血,咬得极狠。
宁尘沉声问:「何霄亭干的?」
程婉哆哆嗦嗦摇头:「三个蒙面的……我不识得……只有一个,传话说你唤我,把我诓到上面林中柴房……」
说到这里,程婉泣不成声:「他们弄在我嘴里,非逼我吞,我不从,便被他们用真气拿住了口舌……」
宁尘给她拉起来,拿汗巾给她勉强擦擦身子:「你回堂中找耿魄,让他陪你在修业室呆着,切莫乱走。耿魄若是寻不到,就找刘春。」
程婉点点头,问:「你要做什么去?」
宁尘摆摆手,将气运在脚下,一路疾奔而去。
脑门子彷若针扎一样,一股子气顶得宁尘脑门青筋噔噔直跳。
程婉被辱还在其次,宁尘气就气在自已低估了何霄亭的蠢劲儿。
普通的蠢货只会把事情办砸,而更大的蠢货则往往自以为聪明。
宁尘自觉已经把话都说透了,何霄亭要么老老实实,要么来招狠的打得自已再也爬不起来。
他万没想到,这家伙会蠢到挑这么一条不上不下的路子来报复自已。
何霄亭那帮人肯定知道自已在这边当值,故意让程婉含着脏东西,就是为了给他看的,再明显不过的羞辱和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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