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和姐姐交往的好友,突然提出和我换妻】(第18/29页)
她勉力挤出一个自认为胜券在握的笑容,只不过在那张接近啊嘿颜的脸庞上试图表现出威严显然是个伪命题,只会让人觉得滑稽可笑。江鸿归的视线越过当夹心的姐姐,和陈雅瑾故作坚强的眼睛对上,不禁促狭地扬起嘴角,下半身猛然加快了速度,对陈雅瑾的敏感点发起了突然的猛攻。
陈雅瑾还没来得及开口眼眶里就再度被眼白占据:“等,等一下呀啊啊啊啊!不要动那里,我很敏感的,受不了的呀,啊呜!”
唾液、眼泪,在她精致的脸上留下了行走过的痕迹。在戏耍结束以后,江鸿归暂停了对陈雅瑾的征讨,毕竟在这个屑人看来,猎物的挣扎会让品尝她们的盛宴更加甜美醉人。
大口呼吸,惊魂未定的陈雅瑾夺回了自己的生命,品味着从鬼门关附近搜罗到的甜美氧气,来分解糖分。真的感觉会死的,自己要被江鸿归这个混蛋活活肏死了。江绮烟的压制没有刚刚那么用力了,但陈雅瑾也没有试图挣脱,毕竟在体力上自己现在和砧板上的鲶鱼没什么区别,甚至没有鲶鱼滑溜。试图反抗肯定会被再拉回来换一个姿势继续肏,比如说用种付位,提着自己的双腿把自己当飞机杯用,最后中出自己,射的那么多精液全部顺着重力流进自己的子宫,把子宫撑得满满当当,身体在这强烈的冲击之下下贱地排出卵子。这可怜的卵子刚一排出就被无数入侵的精液淹没,瞬间完成受孕,自己就不得不屈辱地给江鸿归生下孩子,彻底沦为泄欲的玩具和生育的工具……
陈雅瑾赶紧摇动把对未来可怕的妄想和巨人一样驱逐出去,试图用冷嘲热讽挽回自己被玩弄到脱力雌伏窘境。“我说你啊,是发情的公猪吗,就这样一直趴在我身上哼哼唧唧的,我的身体就这么诱惑你吗?还是你的肾脏掏空了,把你的脑浆也一块儿射进来了,发情成这样看见谁都想上。”
江鸿归现在可不惯着她,直接伸手恰了一下陈雅瑾粉嫩的乳头,引得她一阵惊呼。“你一个性奴,和主人犟什么嘴,乖乖自己动起来,再不听话就不喂给你精液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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