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和姐姐交往的好友,突然提出和我换妻】(第12/29页)
江绮烟知道,自己是遭遇了完全的背叛。她开始痛斥,她咒骂着这两个她曾经也本应该最信任最喜爱的人。
她嘶声裂肺,她歇斯底里。她的喉咙骂沙哑了。
始作俑者在得意忘形,享受着肉体的欢愉。
一声呻吟,一声哀鸣。
江绮烟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铁棍捣碎了一般,下半身被撕裂开来,那根坚硬的东西直接抵在了自己的子宫口,疼痛、酥麻和快感直接给她的大脑运转过载。
“哦——”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呻吟,床单被紧紧攥在手里。她的弟弟这时停了下来,享受着给自己姐姐开苞破处的征服感,感受着自己姐姐肉穴中繁多褶皱在收缩着服侍按摩自己的肉棒。
蠕动着的肉壁,配合上不规律的褶皱,给长驱直入的肉棒周边各处提供着刺激抚慰。G点的软肉更是地在龟头处,给姐弟同时提供着快感的冲击。
高亢。尖锐。恐惧。贪婪。
江绮烟的呻吟声可以被拿去用红外光谱分析组分了。她被二十来年人生中最大的冲击和挑战折磨得七荤八素。下身强烈的充实感给她带来了一种不够真切的冲击感,发情的大脑有些恍恍惚惚,如同缺氧了一般。
江鸿归把想在旁边帮忙的陈雅瑾驱赶到一边,自顾自动起来。他缓缓地把肉棒从自己姐姐的腟腔内抽出。江绮烟的平滑肌和本人意志的看法相左,如同溺水的人抓紧浮木那样死命纠缠住坚硬的阳具,肉壁被拉动形变,龟头刮过横生的沟壑。
空虚代替了刚刚的充实,带来了更加强烈的迷幻感。江绮烟挣扎想说些什么,可惜话一出口她自己都震惊了:“不要,不要拔出去。”
这下连江鸿归都满脸愕然,随后当即嘲弄:“不是吧老姐,你这也太杂鱼了,被自己弟弟的肉棒插进小穴,就立刻堕落了。你简直就是天生的肉便器,连调教都不需要,就变得满脑子除了肉棒和精液以外什么也装不下了。”
江绮烟遭遇了第三个背叛,也是最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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