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怎么长了一块,而且就只有一个地方微微隆起,张奶子还有单个的?
吹气声忽然停了,接着就感觉一只小鼻子在脸蛋上嗅来嗅去,又尖又凉。
怎么跟找食物的老鼠一样,如此灵活的鼻子。
不能动,不能动,一动就暴露了,忧只当自己是个死人,或许这丫头玩腻了就自动收手。
可惜事实证明,一味纵容他人对自己的侵犯,指望对方兴致减弱放过自己根本不可能。
在被窝的侧身感到一阵凉意,接触的冰凉指甲让他汗毛挺立,现在是裸体,刚才射的满胯,被摸到就全完了。
心中再度权衡,忧猛的睁眼,看向身边的捣蛋鬼,丫头有着人偶般的身段,水灵灵大眼睛配着灰色女仆装是绝对原生态的小可爱。
然而就是这个看似懵懂未开的丫头,正在一脸淫笑把手伸进忧的被窝,企图用冰凉小手给她义兄提提神。
“艾露~”
忧一把抓住艾露手腕,强壮结实的臂膀把她两手举的高高的,少女挣扎模样像是一个活着的白瓷人偶。
“呜啊!撒手撒手,是芙兰姐姐说的,你醒不醒我把手伸进去就知道!”
女孩嬉闹着,并不意外兄长的动作,正是在长辈身边撒娇的年纪,若是肯放下手中杂事,陪她玩闹,对她就是最好的礼物。
“哎呦,手还是温的,你伸了几次。”忧忍着胯间黏糊,强撑着回应。
“手冷了我就伸进去,几次记不清了”
把伤员当成暖手袋还有理,忧听的满头黑线,但也推断出芙兰没有把实情告诉她们。
“我……”
忧正欲开口询问,却看见艾露一手伸进衣领,来回摸索后拿出一个蒸土豆,也不管忧要说什么就塞到他手里。
“芙兰姐姐都说了,你要是醒来肯定会问睡了多久,芙兰去哪里,以后该怎么办?”艾露盯着忧手里的土豆咽了口唾沫,以前还是贫民的时候,蒸土豆可是稀罕物“她说了,让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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