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仇,他们应该的。”
忧没有继续在这种弯弯绕绕的话题上下功夫,提到了现在的事,就不宜再往之前叙述。
毕竟这是看待这件事的人的问题,是人看问题不客观,而不是已经发生的事件不客观。
“那你们东瀛和欧罗巴合伙在教国掠夺人口就是对的吗?”
今宵的身子颤抖一下,打了激灵“那是雨果大人的安排!”
“我如果在这件事上找你报仇,是不是对的?”
“……”
“你该不该引颈就戮?”
“我会反抗你,在生命遭受威胁的时候,我可以、我可以紧急避险。”
今宵的眼睛在眼眶打转,焦躁的不知如何呼吸。
忧忽然大喝“嘴里说着不知从哪来的屁话就来卖弄,你只是想发泄情绪,少给自己标榜道德高地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觉得自己什么都知道,被人利用当成了打手,指哪儿打哪儿,他们没捞着一分钱,可偏偏还自诩正义,乐在其中!何其可笑!
剧烈头痛在大脑肆虐,一场风暴在制造痛苦的同时也在还天地一场清明。
“我……雨果大人……说的……对……不对……不对”
忧将手抚摸在今宵的额头,叹息道“被赋予的正确和被赋予的错误没有两样,就算知晓的知识再多,没有属于自己的判断,都是不行的。”
贾生才调世无伦,哭泣情怀吊屈文。
梁王堕马寻常事,何用哀伤付一生?
理想主义者与世界观理想化者有本质区别,强行造就只会弄巧成拙。
“今宵,作为天之宫的继承者,对待魔物必须快决、狠绝,万不可因为一时善念和其产生关系,家训必须遵守。”
家族长辈的话到现在也没能理解,不过也不是那么难听了。
额头上的温热让异域寒冬不再刺骨,当头棒喝让今宵先是茫然,后是清醒,以往事物又有了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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