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咬的咯咯响。
忧再次说道“你可以不信,但是你要知道这选票在你们的国会也等于货币……而最能1练运用货币的,就是商人,一旦得到手,那些选票本来的意义,谁会在乎。”
“就像你这人表面风光公正,其实包藏祸心,他国移民之人在欧罗巴都是底层劳工,无薪无眠,疲累不堪,全成了政客的选票。”
“你说骑士迂腐,我问你,他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之时你在哪里?他们与歹徒搏命,保护人民财产你在哪里……”
犬养颤抖着说“他们只是在保护奴隶主阶级……”
底下的人大吼“放屁,阿拉梅里亚我们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帮助了我们很多,你懂个几把!”
忧对着民众又说“正因为是有这些骑士存在,他们保护着这个国家,让它有这硬实力站在世界上!我们才能安全的站在这里,不然像南部小国那样,每天打来打去,你杀我我杀他,他杀你你杀狗,片刻不得安宁,如果没有硬实力,我们早就让人欺负了!”
“你们口口声声说尊重人权,大家看在眼里,阿拉梅里亚有没有劝解她遵守法律,如果不是她暴力抗法,会有今天的局面吗?”
一方面说要尊重其他国家维护自身利益的行为,一方面又对群众维护本国利益的行为嗤之以鼻。
“我再问你,你们欧罗巴的人是人,我们教国的人就不是人吗?”
见犬养回答不上来忧转头对着群众说道“用恶臭话术打压异己,三句话不离踩一捧一的[公知],是一种无视权利、法律、程序,并崇尚专断、暴力的政治心态”
“而我们真正应该抵制的是乌合之众的暴民政治,还有整合权力的邪恶政权,这些不道德的政治力量以秘密会议集合起来,朝臣和政客在其中密谋欺骗普通公民,要夺取其自由和每日劳动的正当所得。”
正在狂喷口水的忧忽然感觉背后冷风阵阵,同时耳边似乎传来少女的吼声
“温警醒仁!”
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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