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纸摩擦着口腔。
浑身奔腾的血液更让她面红耳赤,熊部起伏着,努力呼吸着秋日干燥的空气。
男人没有去在意亢奋的母猴子,他的眼神跨过人群,透过城墙,越过高山,注视着东方遥远的天际,在哪里有一条金线模糊不清,却又那么闪耀。
乌泱泱的民众,在底下有认识他的,也有不认识他的,但在这时一切都万籁俱寂。
“不管暴政与民主的关系如何……”
“我整个人都对此深表遗憾……很痛心……也很难过……”
“总之就是非常糟糕……”
失落吗?底下的人看着男人,眼神里充满了对他的失望,地下的观众变得更平静了,宛如暴风雨的前奏。
“然而有些人!”
气势要足,必然到来的风雨,必须由自己敲响第一声炸雷!
“她们对此感到无比兴奋!如获至宝,她们巴不得多几个这种所谓的[暴政]!”
变了,群众的情绪被忧的语气搞蒙了,让两种对立的观点搅在一起,摇摆不定的人是最容易控制的。
“因为这样她们就可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她的支持者会有几个数量级的跃升,到那时就算她把上厕所没纸这等事儿告诉大家,都有数千人帮她宣传!帮她拿纸、帮她擦屁股……”
底下的人直呼[恶心],但是文化都不高的人都觉得他说的在理,就算这女人再牛,擦屁股这事儿也不该让别人做。
“她们会掌握道德的制高点,也就是说,她想骂谁就骂谁,想黑谁就黑谁,被骂被黑的人,几乎不会有还手之力。她甚至还获得了一项[免费造谣]的特权,她造谣传谣不需要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谁敢禁止她说话,谁就是破坏言论自由。
“她还会有另一项重要的身份特权就是[无量质疑],她可以自由的质疑任何人任何事,包括我们的制度,我们的文化,我们的习俗!”
当最后三点说出来后,地下群青激奋,她们早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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