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沉思一会儿,自言自语地说道“克劳缇娜说我们不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那样的话,是协会吗?”
协会是强调同业者的集合,芙兰这么说其实也不差。
“说的是不错,但是你这个团体应该是违法的吧?”有点担心了,毕竟冒险者组织,佣兵团,还有其他的协会,在一定程度上它们的管理和运行方式都是需要向国家汇报,获得国家认可。
不然万一组织了一个邪教那还得了。
“多利希尔已经向耶诺商会提交议案了,她说总行长同意就可以向上提交执行。”因为男人的转移话题,芙兰有些恼火,这个男人怎么一考虑到这个事情就停不下来。
“不对啊芙兰,你组织这个团体的意义是什么?”
忧从其中听出门道,这说了半天还是耶诺商会的组织,对官僚管理还是一点影响也没有,那芙兰到底要干啥。
即是选出代表,又是同业合作,总觉得像短暂的同盟关系,没有牢靠的统一意识,一点风浪就会把它们变回原样。
“你听我说啊,先由耶诺商会提供工业、工厂方面,积攒资本,让生产力产生余富,接着我在王储选定的时候取得一部分政治资本,把那些贫民代表的过剩生产力收入囊中,让他们变成平民取得政治权利,他们监督我们的决策实施,发展社会生产力来保护政治上的成就。这不就行啦!”
这丫头该怎么说她的好,说她天真,该有的一样不少,甚至理论上还有以弱搏强。说她聪明,难道没感觉到耶诺商会把她当成工具人吗?
况且在执行途中,那些贫民会变得相当不稳定,基本也是工具的待遇,既然是工具你能用别人更能用。
“你难道没考虑过那个多利希尔会临时倒戈吗?”
轻易得来的力量也可能轻易失去,也并非忧多疑,多利希尔只是一个记得[恩情]的理由就让忧很担心,这跟着无条件帮助很像,不得不防。
姑娘听了之后气鼓鼓的解释说“我考虑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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