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没有过多任性,她也知道自己刚才有点上头,但是有许多事情,如果无法做出理智精准的选择,不就意味着赌博吗,就像刚刚询问忧的问题。
忧很明白这一点,芙兰已经接触到那个范围,如果在此时不加以引导,而是盲目进行断绝,以后芙兰必然会走进弯路,到那时再纠正过来可就难了。
更何况,洛泰尔此时的态度,已经变得十分难缠。
“芙兰,你想赌也是可以的,但是我要告诉你[遵从自己的心,千万不可被其他事情干扰,哪怕是肉体]……”
洛泰尔笑道“说的好听,任何事物都有跨不过的界限,正如制造巴别塔的诺亚子孙,对不可能的妄想操劳一生,必然一事无成。”
那是第一纪元的残缺故事,为了证实神明的存在,地上的一个国家倾尽举国之力创造了通往天堂的阶梯,这个行为被神明认为是对自己的怀疑,用神谕告诉它虔诚的信徒们,因为对信仰的怀疑将会赐予他们惩罚。
惩罚人们失去了名为的交流方式,无法交流的人们因为语言突然不通,一个人说一种话的程度,只有自己能够理
解,久而久之,语言不通的人们导致即将成功的它失败了。
用当年的通天塔举例,洛泰尔讥讽中也有几分忐忑,此时的他心乱如麻,人在慌乱时自然会选择遵从最开始的命令,洛泰尔也一样,他还记得三公主拂晓的吩咐,并且毫不犹豫的执行着它。
忧笑道“难道不是那里的神说建好了塔就能见到我了,然后别的信徒过来搅局?算了,在我看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你不做怎么知道事实呢?”
*
夜色渐浓,月亮似乎被云层裹就,在高远的夜空中若隐若现,连乳白清冷的光辉也变得朦胧不可捉摸。
在雷恩的护送下两人回到皇宫时忧勉强没有算迟到,但是迟到了又怎么样?人们或许只会记得他是迟到的士兵,而不是诱拐公主的犯人。
芙兰一回到那个黑暗狭小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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