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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他只是有点困。”。
忧的目光落在少年胸前,那是教会侍从的服饰。。
扭头看向其他正在救助伤员的牧师,神父,在这个教国像他这种年纪的教会成员一般是贵族送去见习的子嗣,根本不会来第一线的战场。。
“你不是教国的人吧”。
余光瞥见圣女和她的随从们一个接一个的安慰伤患,给予受困孩子们食物和水,用言语安慰受伤的士兵,随从们帮助医师忙前忙后,那神情和洁白无瑕的法袍让人安心不少,像这种亲临前线的大人物,在教国已经很少见了。。
“嗯,我是圣女大人的随从,叫我阿维斯塔就好。”。
“我是忧……”忧直视少年金色的瞳仁“这里没什么事。”。
“可不是没事哦,对了,你是这孩子什么人?”仿佛没有听见忧的回答,伊斯利询问道。。
“我是他的哥哥。”。
“哦!但是感觉你们两个很不一样呢。”。
忧苦笑,他跟孩子们可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很好奇为什么阿维斯塔在询问自己,其他那些伤员明显更需要帮助。。
“感情这东西可不能用血缘衡量吧,比起这种事,这边还不算安全,你们还是先撤离到安全地方比较好。”。
“和主要人物在一起就是对安全最好的诠释。”。
“但你们要是受伤,可是会让保护你们的人自责的”忧笑着说道,只是阿维斯塔听了以后,微微一愣,在短暂的沉默中肯定的点点头。。
“有点意思了”阿维斯塔嘴角有了弧度,接着又说,。
“其他的孩子还在哭闹,他已经睡得这么熟了,我该说是你教育的好,还是他胆子大呢?”。
“诶?”忧警觉,眼前的少年是不是在自己这边待的有点久了,而且那模样并不像是过来帮助自己,倒像是确认某事的态度“什么意思?”。
说到这里,忧停了下来。他迅速地把右手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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