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一个生命便化作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记号。
活着的人还要为继续活下去保存体力。
晚上,男人将男孩抱到自己床上,女人则少有地跟阮晴睡在一起,唯有后院的老人,孤身一人。
一家人里,只有弟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三个大人再次出门,留下阮晴看着弟弟,这一天,她寸步不离。
隔日,停药了。
本以为没事,已经停了两天还看不出什么,可在回来后听到阮晴说弟弟白天一直咳,拼命咳,还有晚上彻夜不停的咳嗽和喘息声中,女人终于,不出意外地崩溃了,消失在了第二天。
老爷子自从那晚也一蹶不振,父母上街买药的过程中,母亲以想象不出来的速度,联系上了卖肉大嫂在城里做生意的亲戚,当天就被人接到城里,从始至终都没再见父亲一面,只有一个电话告诉他,银行存折上的变动。
父亲先是从一脸错愕,再回到麻木,唯一没有的就是愤怒。
女人自然是漂亮的,不然也生不出阮晴这么个美人坯子,这也算是种解脱吧。
回来后的父亲更加沉默,阮晴只问了一次「妈妈呢?。」
对视过男人复杂的眼神后,即使没得到答案也不再询问第二遍,而弟弟还小,总是忽然就会问出来,每一次的没有答案都会让他更加难过,也加深男人的痛苦。
男人也曾尝试过在夜晚带着儿子睡觉,可总会在半夜里听到儿子喊着妈妈哭着醒来,白天也要出去干活,无法长久地陪伴,责任和任务自然就落到了阮晴身上。
男人将大床让了出来,去了之前女儿在另一个屋中的小床,让阮晴带着弟弟,不分黑夜白天的照顾和陪伴,让男孩终于能够安稳下来。
妈妈离去时留下的充裕的钱财足够弟弟一整年的医药费,终于不用再挨饿。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不过生活终于轻松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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