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是父亲部队里的班长,现在已经从军中卸职,但笔直的身板和精神矍铄的面容表明他老当益壮。
「小阮,小宇。」
「麻烦老班长了。」
「嗯,上车吧。」
直截了当,我们踏上了去墓乡的老路。
一路无话,行至半途就没有安置路灯,赶到老家时天才刚刚蒙蒙亮。
车子停在鸡舍旁,屋子里灯火通明,大门打开,露出舅舅憔悴的样貌。
阮晴顾不得和超叔叙上两句话,推门而下直奔后院。
我在后面说道:「超叔,下来喝杯水吧。」
「嗯。」
熄火之后,超叔接过舅舅递上的一杯茶水。
我恭敬地喊道:「舅舅。」
「咳咳……。来了……。进去看看吧……。」
我和超叔进到后院的小屋里,阮晴正坐在床边源源不绝地垂着泪,床上躺着的是她的父亲,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外公,此时已成了一个骷髅,只有熊口还在微微起伏,几乎不能察觉。
事情昨晚在电话里舅舅已经交代得很清楚了,外公他老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舅舅能够成家,原以为好歹外公能撑过今年夏天,可没想到病情突然恶化。
外公的身体已经没有住院的必要了,常年剧烈地抽烟,拍出的熊片显示肺部早已漆黑一片,说难听点就是开点药在家躺着等死得了。
本来是没有这么急的,可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情况急转直下。
我走到阮晴跟前:「妈——」
她深吸一口气,抹了把眼泪,沙哑着嗓子说道:「雷宇,给你外公磕个头吧。」
我在床前跪倒,老老实实磕了三个头,期间他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对于我们进来没有丝毫反应。
站起来后阮晴领着我来到前堂,超叔和舅舅正默默坐在大桌旁相顾无言。
「姐……。」
「小平……。」
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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