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迟迟未发动,孟企拿出耳机戴上,用手机放着音乐,还是那首《黄昏的华尔兹》,曾在午华的葬礼上播放的曲子。
孟企脑中又浮现出午孟鹤的模样,慢慢来吧,一步一步,与她关系恢复如初,他想。
不知不觉,车已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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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乘了乡间的巴士,孟企到午家时已经是11点。
大姐午韶站在前门口喃喃自语,口中算着些什么,扑满粉的脸上看起来有点急躁,一见面,便劈头说道:“还是得买辆车啊,孟企。”
孟企点头称是,推门进去,门后夹角的杂物处堆着大袋大袋的纸元宝。
“走,花还没买,你开车。”午韶说着朝院子走去。
“大哥呢?”孟企跟在她后面,问着。
“忙着呢,哪有空。”说着解锁车门,坐进那辆红色的轿车的副驾驶座。
孟企看了眼车前身有些开裂的左车灯和掉了点漆的保险杠,默默地上了驾驶座。
“午孟鹤呢?”女人趴向车右面的后视镜,用手抓了抓染成棕栗色的大卷发,问向孟企。
孟企看了看她,见她的头发根部褪成斑驳的黑灰杂色,说:“周五,还在上课。”
午韶啧了一声:“老头天天喊,你就不能给她请天假?”
孟企挠了挠下巴的胡茬,说:“爸好点了吗?”
“快能回家了,医生说不能再摔了,骨头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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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午盛强由老伴照顾着,看起来人瘦了不少,几人在病房里一起吃了午饭。下午三点,午韶替了老妈,孟企载着王寿春从医院回家。
午秋水和她老公徐千峰在家里等着,众人一见面,一阵往车上装货,然后开一辆车去了山上公墓。
徐千峰开车,孟企坐副驾驶。车上,午秋水突然身体往前一倾,喊着孟企。
“姐夫姐夫,你看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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