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自己的家人,如果战败,他们都要遭受无尽的痛苦。
他坚定自己的内心,决定不能屈服。
正想着,突然有异物猛的插入了凌清的肛门,颜晴说:“现在就要让你好好把嘴张开。
”凌清觉得一个钩子勾住了自己的肛门冰冷的铁链慢慢划过凌清的背部,他明白这是颜晴在故意让他感受位置的恐惧。
背部,颈部,头部,铁链逐渐变紧,肛门钩钩得凌清的括约肌快要撕裂了。
颜晴又把一个鼻钩放入凌清的鼻孔,然后再扯紧,最后在凌清的头上把两条铁链挂在一起。
凌清的头只能向后仰着,只要稍微低头,肛门和头顶就会承受无限的痛苦。
凌清觉得口内一阵剧痛,颜晴正在强行把口球拿出来,凌清拼命张大嘴巴来缓解口球拿出的痛苦。
嗒,口球拿了出来。
凌清再次获得了说话的能力。
凌清赶紧为之前的做法辩解,“对不起,颜晴,对不起”由于鼻钩让凌清的头向后仰,凌清的嘴巴无法合闭,导致他说的话听起来有点滑稽。
“我没有抗拒你对我好,我没有抗拒你对我好,我不是那个意思。
”凌清不断地呻吟着,仿佛一个将死之人想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说出。
颜晴的语气还是很冰冷:“我知道你在恨我耍奸计把你抓到,你不想吃屎就直接说,你这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颜晴大声喝道:“知道吗!你要骂我就直接骂!”凌清一叹,两国交战,兵不厌诈,要说被抓的原因,还是自己贪玩,而且回军营的时候不够谨慎。
刚才的脱力感,颜晴冷漠的话语和对国家前途的绝望一起袭向凌清的脑海,让这个刚过二十岁的青年坚毅的内心第一次起了波澜。
凌清只觉得鼻子一酸,双眼渗出了眼泪,不断地呻吟着:“对不起,对不玩,对不起”凌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对不起谁,是冒犯了颜晴,是葬送了主帅营的兄弟,还是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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