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接着昂起头咬住男人递上的口衔,趁着男人系绑带的间隙,还主动的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并把龟头的顶端挤进了自己的喉咙,然后……男人的手,压着
她的头,猛然摁下。
男人的力气很大,非常的大,大到说男人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把她轻轻松松的拎起来。
而在少女每次在挣扎的时候,哪怕没有绳索,那铁铸般的身躯也像是坚硬的镣铐一般,把她锁在身旁,无法挣脱。
其实她也曾想过,如果第一次她碰到的是这个不解风情的闷骚木头,而不是那个浪漫的风流浪子,会不会自己的轨迹会有些许不同的发展。
但这些在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男人用一只手狠狠的把她的头狠狠的嵌在男人的下身时,她先是惊慌失措的挣扎着,然后嗅清男人的味道,发现自己丝毫不得动弹后,她便性奋起来,夹紧了插到喉咙最深处的那根肉棒。
男人没有进行下一步新的动作,而压在少女头顶的那只大手也犹如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但静滞的动作,并不代表说男人受到的刺激所有减弱,先前少女的高速舔舐,已经把男人送上了濒临爆发的临界点,而哪怕说现在已经插到了喉咙里,少女依旧契而不舍的周期性的收缩着喉部的肌肉,一颤一颤的挤压刺激的男人的肉棒。
但这种刺激其实不是男人遇上的最大的难题,毕竟少女深喉的技艺就算再高超,也终归是比不过由经过精密设计的飞机杯的。
不过相较飞机杯而言,少女有着一个无可比拟的优势。
那便是她本质上是一个活着的人。
男人只消低头一看,凌乱发丝下露出的红绳交错的雪白脊背。
往上看,是少女柔软的臀部,以及被绳索压迫,嵌入臀部的晶莹脚丫。
关节上而言缺乏灵活性的足部,本身就有一种让人把玩的冲动。
而绑在脚踝上与大腿根链接在一起的皮革脚镣,与脚趾上点缀的闪闪发光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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