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臭和尿骚味儿。
蒋玲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李志峰倒是饶有兴致地问了句，“这咖啡机里面挺热的吧，估计能有个二十八九度啊。”
蒋玲没搭理他，上前一步，手伸进秦燕霞的胯裆里摸索了两下，把连着女人下体的透明活塞管取了下来，递给旁边等着的刘小芹，“这个要清洗一下吗，小芹姐？”
“嗯，要消毒的，一会再弄，你先把吸奶罩和面罩取了吧。”
“好。”
两个护士上前又忙活了一阵，终于把面色苍白的秦燕霞从咖啡机里取了出来。扶着她走了两步，让她躺在旁边的妇科检查椅上，双腿被高高架在腿垫上，下体敞露在外面，阴唇被活塞管吸得往外翻，整个合不拢，让阴道口清楚地露了出来。
双乳乳头是挺立着的，而且比平常要显得粗长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被吸奶器吸了一整天的缘故。更奇怪的是，秦燕霞的嘴巴也是张开着的，好像闭不上，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李志峰突然觉得她这副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个充气娃娃。
蒋玲扶着她的下巴往上托，帮她把嘴闭上，可一松手，下巴又掉了。
“你帮她活动活动下巴，被口塞塞得时间长了就是这样的，没关系。”
刘小芹一边指挥蒋玲，一边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找出来一个装满了药液、连着导管的大瓶子。她按了按瓶口的按压泵，导管连着的冲洗头立刻从顶端和两侧喷出水来。
“这个药液是用来清洗阴道和子宫的。”刘小芹的态度比蒋玲要好多了，发现李志峰在旁边看得很认真，还和他解释了下，“做了一天的咖啡，里面残留的污垢要洗干净才行。”
“哦，这样啊。”李志峰点了点头。
刘小芹把大约十二厘米长的冲洗头涂上了润滑剂，塞入秦燕霞的阴道里。
“那个，我……我来按可以吗？”李志峰自告奋勇，这东西操作看起来很简单。
他刚按了几下按压泵，就有药液从阴道里倒流了出来，颜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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