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和郝老狗纠缠不清,享受偷情扒灰的刺激快感,一段时间不干就不得劲,像吸毒似的;可对左京的爱似乎也不是假的,对他的占有欲、依赖性和对家庭的归属感一点都不弱。
稍微想象一下左京和徐琳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她就感到一阵心痛。
李萱诗也不多说,只是看向左京和白颖卧室的婚床和其上悬挂的两人甜蜜依偎的婚纱照,又看向白颖手中的电话。
白颖初时不明其意,但一会儿就想起了自己与郝老狗在婚床上,婚纱照下的疯狂交媾,以及左京打电话时她和李萱诗、郝老狗三人吃樱桃的刺激经历,又泛起了对左京的愧疚感,当然,她也知道,在郝老狗的巨物面前,这种愧疚感保持不了多久。
沉默了一会儿,李萱诗又叹了口气:“我们实在是对不起京京,让徐琳出马,既是给我们自己加个保险,也算是补偿下京京吧”!白颖迟疑了一下,终于轻轻点了下头,却已红了眼眶,一滴滴泪水从眼眸中流出,划过白皙的面颊,也不知其中有几许悔恨。
在魔都,挂断和李萱诗的电话后,左京马上拿出iPad,点进了自己的期货账户。
这些年他在公司努力工作,经常出差出国,包括到落后动乱的地区,就是为了实现财务自由,往后余生给妻子、孩子最好的生活保障和长情陪伴。
奇怪的是虽然他的年薪一直不低,这几年更是到了数百万元级别,而且关系良好的北大校友中不乏投资、金融机构的高管,但在本金、关系、消息都不缺的情况下,由于意外、自身优柔寡断等原因,在投资、金融投机等方面总是斩获寥寥,再除去每月给白颖的家用,现在他手上所有资金大概是1500万左右,能随时投入金融市场的约有1100万。
过去他认为是运气的问题,也是他没有在投资和金融上发财的命,现在看来,是狗作者的设定罢了,如果自己顺顺利利资产数亿,提前退休,陪伴妻儿,出入有保镖,还有郝老狗什么事啊?所以自己只能当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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