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最后大喊“死了死了”的时候,被夹得抽送困难的郝映,不信邪地勉力动了几下,就也绷不住内射了,而妻子似乎也被精液烫上了凌霄宝殿,在那里飘荡了不知多久。
这次郝映在她身后紧紧地抱着她的双臀,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的余韵,阴茎没有被挤压出来。
等妻子的三魂七魄好不容易再次回到体内时,她后怕地趴在沙发上,把头埋到一个小沙发枕里,呜呜地哭了起来:“你怎么这么狠心啊!我真的差点就回不来了!”郝映把她翻过来,身体覆了上去,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把她压在身下,轻吻着她的红唇、面颊和泪水,徒劳地抑制着脸上带着难掩的得色和骄傲,嘴里口不对心的胡乱哄着:“天上美不美?美吧?但我确信地知道那里就是再美,神仙姐姐也会回来找我的,然后求我用这根长棒棒把你钉在人间,永世不得脱身。
”他说着,拉着妻子的手放在自己软化的玉茎上。
我看到这里不禁骇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妻子被操翻的场景我这些日子我见得有点密集,多少有点心理免疫了,但郝映这几句话让我对他刮目相看起来。
妻子这是放出了怎样的一条玉面毒龙啊!这以后得祸祸多少女人啊!妻子一边仍旧不自觉地抽搐着洁白的双腿,一边深情地抚摸着郝映贴在她小腹上的不再充血而恢复粉白颜色的黏糊糊的玉茎,幽幽地呢喃道:“我宁愿死在你的棒棒之下,也不会愿意独享天宫的空虚寂寥。
”发^.^新^.^地^.^址5m6m7m8m…℃〇M我觉得类似的表白她似乎对老王也说过。
不知她对强壮男性的生殖器崇拜的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这场性爱大战让他们都耗尽了体力,勉力起来洗了洗就上床睡觉了,真的睡觉。
我心潮澎湃,久久难以平静。
妻子为什么总能碰见这些远超平均水准的器大活好的男性?她难道学了什么相面之术?想着想着,我就随便裹了个被子躺在沙发上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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