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呀?」
「要,这种事情,还是跟喜欢的人做比较好……」维兹小手虚握,拇指轻轻搭在嘴边,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这话说的,我很喜欢维兹喔。」我伸手揉住维兹的大奶,舔舔嘴唇。
「难道维兹讨厌我吗?」
「呃,没有那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讨厌要呢,但是……」
「没有讨厌那就是喜欢了嘛。」我捏住维兹的乳头轻轻拉扯。「妳看妳看,妳的乳头要被拉长了唷,这样会觉得讨厌吗?」
「哈呜呜—不、不讨厌。」维兹看起来有点迷茫。
「都被我这样做了还不讨厌,这不是证明了维兹很喜欢我嘛。难道维兹被其他男人这样玩弄也没关系吗?」「不、不是的,只有要可以这样做,但是……」
「妳看,妳自己说的,只有我可以这样做,所以维兹是我的女人,对不对?」
「这个……」
哎呀?!居然犹豫了?这跟萝莉莎直接只剩下乖巧与服从的情况差好多啊!?
一方面我有点不安,另一方面我又对这种「留有个人意志的服从」的情境异常兴奋。
只要能够确保目标还是会乖乖听话,像这样把原本的个性多保留一点总是比较好的—肉便器什么的,偶尔玩玩就够了。
于是我又翻出了手册。
「用项圈改造认知的时候,目标对你的抵触越小,需要抹除的常识与知性越少。」光幕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我想了想,提出疑问。
「所以如果我对俘虏的敌人使用,很容易把对方洗成白痴?」「
比起阵营,更重要的是目标内心对你的感觉。」
「能举个实例吗?」
「给不共戴天的仇敌戴上项圈,为了让目标服从于你会需要清除大量的情绪认知。对已经爱上你或顺服于你的目标使用,对方可能不会发生太多改变。」也对,如果给已经调
教成肉便器的
-->>(第4/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