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在家中。
听婆母说起,婚前飞云有时进入深山,半个多月都不回去,采到奇珍灵药,再拿到集市中卖,每每也是获利良多。
翠儿每天在家,婆母都要给她熬二碗药,督促她一点不剩的喝下去,从没有断过,喝了半年的药,翠儿发现自己的胸部越来越大,皮肤不仅白而且越来越细腻。
胡子不长了,喉结也渐渐消失,人也渐变多愁善感,有时还莫名奇妙地流泪。
翠儿心想可能是药物和修习的内功所致,好在下身没受到影响。
这天晚上,飞云回家,翠儿早早服侍完婆婆睡下,又打了热水回房中,依例蹲下为夫君脱了鞋袜,洗净双脚。
服侍飞云上床后,倒掉飞云的洗脚水,回到床边,飞云对说:「脱掉衣服,让我看一看」翠儿顺从地脱掉了全身的衣服站在飞云跟前,飞云举着油灯,认真地看着我,嘴里还在说「奇怪了,难道是这里的水土山药有这样的功效,你看你,现在比我还女人。
你看这胸脯,
这皮肤,过来,让我摸摸」。
翠儿不敢违拗,顺从地依偎着飞云。
飞云一把搂在怀里,吻着翠儿的脸,一直向下,灯熄火了,几番颠鸾倒凤之后,翠儿杏眼紧闭,那黑绒绒的睫毛齐刷刷地在眼皮下平伸着,樱唇微启、皓齿半露,就像还含着甜甜的微笑,飞云轻抚着翠儿,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
第二天飞云出门,翠儿绣好了一条围巾,帮飞云围上,这时,婆婆和飞云的服饰、鞋袜都是出自她的那双巧手,飞云笑眯眯的看着翠儿,直盯得翠儿面红耳赤,羞臊不以已,这才说道,「围巾很好,只是莫要操劳过度了」翠儿顿觉这些日子的幸苦没有白费。
飞云出门后的第二天,翠儿伴着婆母在家中织布,临近中午时分,翠儿又到厨房生火做饭,这时传来了敲门声,翠儿以为飞云回来了,忙前往开门,门开了,外面闯进来两个三、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其中一名手持单刀,另一名手执折扇,留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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