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忍不住了,两行眼泪直流下来。
晚上,沈母和王婶送饭进来,翠儿一点也吃不下去。
沈母也不勉强,只让他喝了点水。
晚上,沈母说道:「痛吗?」翠儿有气无力地说道:「痛」只说了一个字,彷佛没有力气再说第二个字了。
沈母说道:「为怕你晚上睡觉时把足带解开,所以这些天睡觉时要把你的手绑上,你且忍耐些」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把翠儿双手捆住,这才离去。
晚上翠儿双脚疼痛难忍,无奈双手被紧紧捆住,独自在床上翻滚,想起了自已本是武学名门,如今却遭受如此的屈辱大难,还不如奸计个自尽,一了百了。
但是回过头了,想起了惨遭毒手的全家,想起了师傅对自己的教诲,想起了身上所负的重任,不由重新振奋斗志,之后心中坦然,忍着痛,依着师门所授的内功心法,一点一点凝聚已散乱的真气,不觉忘却疼痛,竟然在天末明时沉沉睡下。
第二天起床,沈母和王婶进来,说道:「翠儿,昨晚你能忍耐过去,那缠足的事就无忧了」王婶说道:「下地走走看」翠儿应了一声,挣扎着下了地。
可是双脚刚一接触地面,裹折的脚趾便像针刺刀割一样,倒吸了一口冷气。
又似触电一般,剧烈的疼痛,迅速传遍全身,双腿不由自主地为之颤抖,黄豆大的汗珠从额上冒了出来,滚滚而下,脸上一道一道的。
脚步一点也迈不开了,只想再回椅上。
这时听得沈母森冷地说了一声:「走,别想偷懒」翠儿无可奈何,只得扶着牆壁,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动。
真是举步维艰,寸步难行。
一圈又一圈,一遍又一遍地在房子里行走。
稍为停下了,就听得王婶冷冷地一声喝叱,两人不敢再停下来,只得咬牙地挪着脚,有如挣命般的。
裹脚之人,最憷脚疼,尤其是难以忍受的剧痛,真有度日如年之感。
一旦脚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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