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手起来。
我不由得有点暗暗担心,心想还真的给那个医生说着了。
退烧针的药效一过去,果然体温开始烧了回来。
于是,我就问:“汤总,你现在感觉怎幺样?”躺在床上显得有气无力的汤晓茹嗯了一声,吃力的抬眼看了我一下,轻轻地道:“不舒服,头……还是很晕。
”我哦了一声,想了想,便笑道:“应该没事的,这是你刚刚挂进去的药正和你体内的病毒作斗争呢。
要不这样吧,我帮你量一下体温,看看你是不是处于正常范围?”汤晓茹又是嗯了一声,表示没有意见。
我立刻拿出刚买的体温表,先用酒精消了下毒,用力地挥了两下后,就回到汤晓茹身边,让她张嘴含着。
过了几分钟,我取出她嘴里的体温表,就着灯光一看。
糟糕,还真是有点高了。
三十八度五,离医生所说的危险体温,只差零点五度而已。
“戴勇,多少度?是不是很高了?”躺在床上的汤晓茹也知道自己不对了,开始紧张地问我。
为了不让她过于担心,我忙笑了一下,安慰她道:“没事,不高,才三十八度而已。
别紧张,这是正常的。
闭上眼睛休息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汤晓茹眨了眨眼,忽然轻声道:“你要走了吗?”我一呆,还真不知道怎幺回答才好了。
我不知道她这是不是在赶我走,毕竟我和她不是情侣关系,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总是不太方便的。
而且现在这时候,我留下来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医院已经去过了,该用的药也都用了。
接下来只能看汤晓茹自身的体质,能否坚持到药物把病毒消灭的时候。
一般来说,只要不是体质特差的人,都能安全的挺过去。
我最多就是帮着她时刻量量体温,看看是否需要用药物降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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