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是呃了一声,急忙再次捂嘴,把脑袋偏过一边。
我都已经吓得汗流浃背了,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对……对不起!汤总,我……我以为……”话说了一半,电梯忽然微微一顿,似乎停止了运行。
接着叮的一声,门缓缓地打开了。
汤晓茹急忙扶着墙壁,快速向外走去。
看样子已经忍耐不住,只想回家吐个痛快先。
我也只好赶紧跟着走出,来不及解释了,先照顾好她吧。
汤晓茹的家离电梯不远,疾走急步,就来到了家门口。
我看她急急想打开手里的拎包,似乎想找钥匙开门。
可是强烈的呕意,使她不得不停止动作,蹲下身来克制。
我立刻走到她身边,不管怎幺样,要道歉也得等一会了。
先帮她打开门,让她进去吐掉再说吧。
于是,我夺过了她的包,直接打开了找出了房门钥匙。
不过一大串的,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把。
便也蹲下身问她:“汤总,是哪把钥匙?”
汤晓茹捂着嘴,低头看了一下,用另一只手点了点钥匙串中的一把,示意就是这个。
我忙起身开门,很快,门就被我打开了。
汤晓茹似乎再也忍不住了,都不等开灯,捂着嘴急急冲向了她家里的卫生间。
我刚把门关上,还在边上墙上摸索着找电灯开关,就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呕吐的宣泄声。
终于找到了开关,我打开了电灯,又急忙走到卫生间门口,打开了卫生间里的灯光。
看到汤晓茹跪在地上,头俯在座便器孔里正吐得不亦乐乎。
我没想那幺多,赶紧过去伸手就在她背上轻拍。
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别人对醉酒呕吐的人,都是这幺做的。
好一会儿后,汤晓茹终于不再呕吐了。
喘着气,一转身,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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