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还张大嘴巴让刀仔看到她嘴巴里面的场景,粉嫩的舌头周围全是黏糊糊的白色液体,那些液体像是拥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随着她舌头的动作在她的嘴巴里面不断乱窜。
随着阿珍的呼吸,甚至还在嘴巴里面吹出一个泡泡!“嗯~你喜欢就好……”刀仔已经微微弯下了腰,牛仔裤没什么伸缩性,勒的有些疼。
但在看到乌鸦和朱古力都和他一样弯下腰的时候,他又生气起来,在他们没人的后脑勺上都拍了一巴掌。
“喂!还看什么!走了!”几人打打闹闹向着刀仔奶奶家返回。
“嗯……雪糕确实好吃,就是味道有点儿怪……”阿珍跟在刀仔三人的身后,用前面三人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不过多尝一会儿确实能尝出来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那个卖雪糕的果然没骗我!”……“三叔,我恋爱了!”阿星的脸上洋溢着幸福,顶着白色的石灰房顶发呆。
“哼”,黑面蔡翻了个白眼,感觉昨
天晚上阿星可能误入了鸡窝,摆脱处男之身之后对给他破处的那个野鸡产生了感情。
不然昨晚的事情他怎么对自己三缄其口。
黑面蔡可是纵横鸡场几十年,什么样的野鸡他没有见过!老爸赌博、老妈吸毒、弟弟结婚、爷爷瘫痪、奶奶重病、无奈下海、官人怜惜!总之就是上辈不慈,下辈不善,夹在中间需要快钱。
拉良家下海、劝野鸡从良是男人的通病,想当初他黑面蔡还被这些野鸡骗过,竟然相信了那个下面乌黑的野鸡是迫于无奈刚刚下海,他还好心的把他一个月的工资都留了下来,结果刚出门就被那些老嫖客嘲讽了一波。
回想到当初单纯的他也像自己的侄子一样,清纯善良,黑面蔡右手抓了抓自己圆滚滚的啤酒肚,唏嘘的感慨一番。
黑面蔡下定决心好好劝一劝自己的侄子,不能让他走上自己的老路,被女人欺骗。
“做春梦啊!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就当成一晚春梦就好了,说那么多,小心伤心又伤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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