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付出惨痛的代价很难赢过她。
方芸并没有离去,默默的站在我的身边,凝望着窗外出神。
我咳嗽了两声,将尴尬的情绪强行压在一边,问道:「这种药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基本上无法抵抗」方芸没有回头,她抿了嘴唇,轻声道:「这种药叫做郎情妾意,郎情是从雌蕊中提炼的,专门针对男人,妾意是从雄蕊中提炼的,专门针对女人,一旦中招,除非发泄出来才行,硬抗的话会出大问题,据说严重的话会引起肾衰竭」「这么狠?」我听的直冒冷汗,刚才若非方芸,今天我算是彻底栽在这了。
「刚才真的是谢谢了」我一阵后怕,暗自咋舌。
「没事的」方芸摇了摇头,但旋即脸色一红,小声道,「师傅,你最好还是去找师娘,虽然刚才我帮你弄出来了,但是毕竟只是用的……用的嘴,有可能根本没有解去药劲,只是暂时缓解了药劲,想要彻底解开药劲,还是得……你应该知道的」我闻言眉头一皱,此刻我虽能冷静的说话,身体却依然燥热不堪,老二更是如铁般坚硬,我还以为是药劲的余威,一会就会过去,但按方芸所说,仅仅是用嘴吹出来可能根本没有解开药劲,必须得真真切切的和女人上过床才行。
「这药真的这么邪乎吗?」我有点发虚。
方芸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刘丰是这么说的,这个药不会对人有危害,甚至有滋阴补阳的功能,但是一旦中招,想解除药劲唯有彻底和异性那个才行,而且不能带套,必须……必须和对方彻底解除,它唯一的解药就是异性的体液」「我操,真的假的?」我忍不住喷出一句脏话。
「我当时就是被刘丰用这个药搞到手的」方芸低下了头,身体微微有些发颤。
我微微一呆,原来还有这样的隐情,我就说方芸那样清纯的一个女孩,怎么会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竟是被刘丰算计与胁迫的。
「你恨他吗?」我问道。
「恨有什么用,事情已经这样了,还不如想办法得点实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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