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贵妃连遭凌玄宇和耶律休哥蹂躏,小穴被阳精浇灌了不下四回。
两瓣花唇外翻,紧贴在肌肤上,整个洞口一片狼藉。
看着明晃晃的刀锋,邢贵妃吓得双颊惨白,大声呼号着:「不要啊,求求你们」凌玄宇笑道:「贵妃不必紧张,一会儿就好。
不要乱动,否则就要见血了」美妇吓得双唇颤抖,紧紧闭上眼睛。
刀锋在乱草从中划过,触到肌肤冰冰凉凉。
「呲呲」的刮擦声不绝,柔软的毛发一片片脱落。
凌玄宇功力深湛,清理毛发就连牛刀小试都算不上,几息之后,美妇玉丘上已经光溜溜一片,除了色彩稍稍发青,看着就像天生白虎。
男子拿起奴印,狠狠压在邢贵妃刚刚剃过毛发的耻丘上方。
美妇疼得涕泪长流,不住大声呼喊。
这方奴印是由精钢铸成,中间刻着四个大字「拓跋女奴」文字是阳文,字的表面纤细,宛如刀锋。
稍一用力,文字就割破肌肤,深入皮肉。
凌玄宇抬起奴印,女子耻丘上方鲜血四溢。
耶律休哥拿着丝绢擦拭几下,在肌肤裂口上洒了一层朱红的粉末。
鲜血渐渐凝固,「拓跋女奴」四个血红的大字已深深刻入肌肤。
男子对殷贵妃如法炮制,在女子翘臀上刻下奴印。
大殿上散着迷药的蜡烛早已熄灭,几位女子逐渐恢复清醒。
四位女子被士兵押着,目睹了盖奴印的整个过程。
太后、公主、刘贵妃掩面而泣,杨皇后则吓得胆颤心惊。
奴印已成,殷、邢两位贵妃眸光暗淡,呆呆地躺在床上。
两颗刺目的印记时时提醒着她们,曾经的皇妃再也没有了,从今后,自己是最低贱的奴隶。
对于金国男子香艳绝伦,而对大夏皇室惨绝人寰的皇宫祭即将落幕。
几位贵妃心力交瘁,几乎难以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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