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背对我。
这是要跑?我不禁左脚上前半步,她的右腿向后一撂,让我刚刚抬起的右脚急急停住,重心失控险些向前跌倒。
她上身向后一倾,头已经撞了过来,好快!我身子猛的往左边一坠,躲过这一击,左手触地的瞬间,趁机发力一脚拦腰踢过去。
她一个鹞子翻叉轻巧地躲过。
我接着一阵快拳赶上去……几十个回合下来,花圃已经被我们糟蹋得差不多了,胜负却未分。
几次实质性的接触,我能够肯定她的内力远不如我,可我很难真正打到她。
她就像一条蛇,滑不留手,而且速度极快,经常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生出变招,让我不得不转攻为守,白白错过机会。
反倒是我被她好几次击中,幸好皮糙肉厚没有大碍。
「你这个傻逼,那张二筒你也敢打,一看老赵那架势就肯定要筒子,三家都捂着不敢打,就你他妈胆子大。
」「我也是憋不住了,我自己也得胡牌啊!」几个保安的说笑声传来,而且越来越近,应该是夜间巡逻的。
我对黑衣女人低声说:「没有必要伤及无辜,咱们到水塔上面去打,那里肯定没人。
」水塔离七号楼最远,安全系数最高,我渐渐失去了击败她的信心。
她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
希望之前发出的声音是她刻意伪装的结果,不然就太煞风景了。
这个女人可能是我平生仅见的劲敌。
如果对手是鼎爷,堂堂正正地交手,我肯定不是对手,但要暗算他却未必没机会。
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她就像一团棉花,我根本用不上力,击败她或者生擒她都基本不可能,最让人郁闷的是她诡异的身法,还有怪异的招势总能克制我一样,今晚一个不小心倒有可能被她干掉。
水塔上,我们相向而立,已经打了十多个回合,她那种怪异的关节变化总是让我防不胜防,还几次都险些被她打中要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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