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认识那边的什么人。
我也曾三度到鲤鱼桥的饭馆和修车行探风,但收获甚少,毕竟我根本不知道「疯猪」长什么样,甚至他本来名字是啥都没人知道。
义父凭回忆给我画的就是个扎了猪尾巴辫的胖子,这样打扮的胖子每天在街头都能碰上。
倒是见过两次刘千军,毕竟他坐过牢,有照片留下。
不过他进入车行我就看不见了,每次不到天黑便离开,我根本找不到机会进去偷窥。
这个刘师爷的确精明,去哪里都是辆小电动车,然后就是五个跟班都一块骑小电动车,走街串巷,时聚时散,我单独一人很难跟得上。
三叔离世一个月整了,到了律师宣布遗嘱的时候。
三叔并没有找邢家的法律代理,而是在市中院外面随便找个了只有一间小办公室的律师。
我跟婷姐的正装到来,让年纪轻轻的律师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旁边坐着早已就坐的工学院领导,他们显然是冲着那3%的基金来的。
比较意外的倒是有邢家的法律代表来,莫非三叔还能给邢家留啥?原来三叔在学校还有套房,不过有两个男研究生正住着,婷姐可以自愿出租或者出售。
现在的房子当然由婷姐继承,学校实验室里三叔自掏腰包买的价值350多万的设备,无偿留给学校……终于说到股份了,我和婷姐各2%,还有3%将在三个月内转让,所得收益在工学院成立一个科研基金,由校方和婷姐共同监管。
如果三个月内未能成功转让,将由邢国强依照当时股价购入,所得收益纳入基金会……(这不错!回头让我老婆妈妈买下来就ok了,我的7%股份稳了。
)律师终于念完了遗嘱和一些套话,所有人都要签字填表什么的,弄了一大堆材料,下午才各自散了。
回到家,婷姐有些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我温柔地坐到她身旁,伸手搂住了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她像只温顺的小绵羊,枕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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