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纪事——我的下半身(01-05)(第2/10页)
唉,这阵势,我这南洋土鳖那见过啊。
最后,是跟老二统一了意见定的。
就那个仙鹤一样的好了。
我说。
啥子仙鹤哟,鸡脚杆儿。
老二驳斥道。
老大总唱日本歌,老二声音高亢嘹亮,会跑调。
老幺唱得不错,向天再借五百年是拿手曲目。
气度恢弘。
我五音不全(这是后来一个一度认成女儿的女人的评语),傻乐。
酒又喝了不少。
还跑洗手间吐。
等大家唱完,我眼睛都睁不开了。
意识是不连贯的,记得坐上车又想吐,赶快头伸车外,吐不远,车身都脏了。
之后再有意识,就记得上楼了,有人架扶着,头发扫得我脸上痒痒。
停下了,有人在我衣兜里找房卡。
一旁有人说,你那边妈咪我们是认得到,找得到的哈,你我们也找得到哈,千万莫搞啥子名堂哦。
我睁眼看,是到了我的房间门前。
进门后回身看,半圈人还围着呢。
挥手告别。
(二)仙鹤门关上。
我挥动的手落下,落在一团软肉上。
原来,整个过程我的胳膊都在她肩上呢。
关上这扇门,却翻开了我生活新一页。
记得刷牙是自己完成的,镜子中的脸模糊不清,身上没有衣服。
醉得还不是太凶,睡一觉,酒劲会过去,要睡多久不确定。
是手机铃声让我醒了。
然后是说话。
四川话我讲不利索了,听力却没退化。
女孩讲,在上钟,唉呀不得行,还没做,走不脱,包夜。
见到我睜开眼,她挂掉了电话。
房间开着灯,女孩是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的。
仍旧是歌房的衣着。
-->>(第2/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