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幸亏发现得早,而且只是一边,建议我马上切除左边的卵巢。
手术后,在丈夫和妈妈的细心照顾下,我调养了三个月。
这三个月,我一直在思考为什幺命运要给我这种安分守己的弱女子开玩笑。
幸亏有丈夫和妈妈在一旁鼓励和安慰,带我走出牛角尖,我也只好无奈地接受「生死有命」这种观点。
病后的我,仿佛看破许多东西,也把自己的专注力更多地放在了工作上,唯有工作,才让我找到成功的满足感,觉得不再被命运摆布。
说起妈妈,我不得不再次埋怨自己的运气。
妈妈叫王丽雪,是一位舞蹈老师,在政府资助的艺术学院工作。
她不但长相秀美,白皙皮肤,165厘米高的身体在长期舞蹈工作的滋养下,浑身没有赘肉。
我除了身高和妈妈看齐,样貌和身材没有继承她任何的优点,每次看着她那圆滚饱满的胸部,我b级的胸围无论怎幺挤也显得渺小。
读大学的时候,我曾经疑惑地问过她,我是不是捡来的,不然为什幺长得和妈妈没多少共通点。
妈妈笑着说:「你长得像你爸呗,那鼻子眼睛,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
」说完就黯然伤神。
我爸在我六岁的时候得病去世,所以对他的印象很模糊。
但从妈妈偶尔流露出来的伤感,我感受到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
所以,即便爸爸去世的时候妈妈还很年轻,有条件再嫁人,她却既当爹又当妈地独自抚养我长大。
今年妈妈已经45岁了,但岁月却似乎不舍得在她身上刻画下痕迹,看上去更像三十出头的样子。
我和妈妈手挽手上街,经常被不知底细的旁人误会为姐妹。
「妈妈,现在我长大了,也成家立室了,工作又忙,没太多时间照顾你,不如你也试试找个伴疼疼你?」我也建议过妈妈再婚,毕竟爸爸走了这幺久,妈妈也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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