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索赔呢,腿断了,伤的不轻,农民工就是实在,跟人家要六万的医药费就完了,结果撞人的司机是个老赖,说就给一万,农民工兄弟有啥办法,说找他哥(也是工地打工的)帮他找人。
出租车司机说「你找你哥有啥用,你要能找到交警就好办事,可惜朝阳区这边不熟,要不二道区认识好几个交警,你就讹人十万,然后到时候给人交警那点钱。
「民工大哥就说那你帮我问问呗,能要下来医药费就行啊,出租车司机大哥不含糊,打了个俩电话,什么王哥李哥的都说朝阳的管不了。
这下我不能再沉默了,「你不就找朝阳的交警么,我认识……」一个电话打给彬哥,摆平。
(我没跟民工大哥下车,只把这人的情况和名字电话里跟彬哥报了,然后去接我老妈,后来听彬哥说起,民工要了肇事司机十万,孝敬了彬哥三万意思。
)我妈这次来,一方面说是要来看看我,另一方面也是来探望一下在市里住院的亲家。
就是姐夫的老爹,王海峰,那一年也就是54的样子,居然得了胃癌,他老王家除了我姐夫王平,还有个儿子叫王海,是姐夫的弟弟,比姐夫还操蛋,成天五马长枪的,也没啥正事,本来送出去当兵去了,结果退伍回来之后没事干,天天吃老爹,姐夫本想跟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一起开出租,怎知道这个王海不是这块料,后来就说是来长春打工好几年没音讯。
姐夫和老姐给他老爹买了小楼房,本来住的安生,后来的事大家也知道了,老姐和姐夫前两年似乎过得并不太平,日子一般,都住回了原来的老房子,这两年姐夫安分了一些,俩人又吃苦赚回了一点钱,正寻思过好一点,买个房子什么的,又遇上姐夫的老爹胃癌,几乎花光了家里的钱,据说准备要卖姐姐和姐夫给他买的那个房子了,现在病情恶化,转到长春白求恩医院来了。
当然这些事没人跟我说过,姐夫其实这段时间一直在长春都没跟我联系过,就是不想我知道。
老妈是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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