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平路派出所,路上我就觉得有些蹊跷。
警察是第一时间传唤负责人,老赵联系不上我和杨明,就带着平哥来到派出
所,由于我们车队的人也是受害者,所以警察也没为难他们几个,但是需要缴纳
保障金才能把人带走,老赵做不了主,等我过来。
我想了一下,已经后半夜了,这个时间过去也是白去,再说,这里面多半有
事,没想好对策等于去送死。
此时平哥和老赵都在派出所做笔录,作为代理负责人不得离开。
王海把车听到派出所不远的地方,打电话给阿彪,阿彪是开车送他们来的,
在外面待命。
不一会阿彪从远处走过来,上了王海的车。
「都出啥事了」
我问阿彪。
「我也不道啊,俺们几个葛屋里斗地主呢,赵哥就跟我说赶紧上松原。我寻
你知道呢。」
「还有弟兄在外边么」
「有,有,亮子葛医院呢,他是二车离得近。」
于是三人驱车赶往中心医院,虽然是警察送来的,不过并没有警察看着。
被炸伤的兄弟有两个,都是二车上的,司机伤的重一点,亮子问题不大。
「李总,车上有东西」
亮子开口就是这句。
「啥东西」
我问着。
「咱那个油罐都严实呢,里面都真空的,就是漏了有明火,顶多是着了,根
本炸不了。炸完了油都没漏。」
「那是啥鸡巴玩儿扔」
王海问着。
「不道啊,葛基哥屁股座底下崩起来的,俺们二车是被他们车架子崩着了,
不是炸的。」
「条子有没有问啥奇怪的」
我又问亮子。
「奇怪没呀,啥也没问。就是看俺俩伤了,就给俺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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